| 某's profile阿格龙河上的迷魂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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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双色舞台校话剧团在中戏实验剧场排了台戏,大家一起去捧个场。 学校特地租了辆加长版323停在东门,却也挤得满当。上车一看都是熟脸,平时各忙各的瞅不见人,正好这个机会交流动态,联络感情。在外面上班的大都有些非同寻常的经历,拿出来也是不错的谈资。 行至平安大道,司机突然扭过头来说不知道去东棉花胡同怎么走,在车上一打听,居然也没人知晓。正值六时过半,窗外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这才发现情况不妙,赶紧打电话找外援。狗头军师何其多,加长版的323拖着一车人马开始在皇城根下转圈,一圈又一圈,一圈接着一圈,走了N次回头路,到了七点半还是没有找到。无奈何只好把施老板从窗子轰出去,拦了辆TEXI带路。居然又是一个路盲,兜了两个圈宣布迷路。车子堵在宽街上动弹不得,瞎猫到了碰不上死耗子,一车人彻底晕菜。最后还是在路旁一个门卫才给带了路,谢毕,就看见人家一脸疑惑的眼神:怎么公交车还问路?赶到剧场,演出已经开始半个多小时,100多号人排着队猫着腰,黑灯瞎火的往各自座位上摸索,突然舞台上灯光亮起,回头一看,就是一出好戏。 剧本有些老套,戏中戏的情节设计冲淡了故事的独立性,好在演员表演得可圈可点,当年偶也参加过这样的演出,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几天的工夫,并没有吝啬掌声和喝彩。回去的路上大家一致认为路上的故事比戏剧要精彩的多,大家都是演员,但BEST ACTOR当属车上司机无疑,BEST ACTRESS就评给了领衔带路的那个女生。龙套归龙套回去后聚众杀到学校后面的巷子里吃涮锅。 两天后校话剧团在校下沉广场上演了达里奥福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完全的露天演出,观众无不是拎着水瓶或端着饭缸,有点当年希腊大歌剧院的意思。我个人比较喜欢这样回归传统形式的表现主义,有原始的生命力。想到当年和师太,小李子一起在三食堂门口搭的台子上打辩论赛,亲友团也是拎着水瓶或端着饭缸来助阵,才明白生活和舞台也就是一道幕布的差别。
October 27 分家在10月 上午忙完敬民的协调会,大家都送了一口气,开始商量下周给小欣过生日的事。正好有问综合处借的相机,便找了张合影,还拿了几个福娃做背景。可谁料到这张照片几乎成了最后的纪念。20分钟后姚大爷空降503,宣布部里最新的人事调动,场馆化进程全力启动,我们部有7人下场馆,进入新的部处工作。传达完毕丢了15分钟给大伙挥泪作别。
所有人都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尽管从第一天进部里就知道迟早要下去,但总觉得这一天遥遥无期,突然到来显得那么措手不及。分手在即,朱处简单说了个开头,小欣,小杰,清华姐当场泪光晶莹,广兴他们也沉默不语。三分钟前还是打趣逗乐的,这时就满脑子想临别赠言。紧接着2点是部务会,大家也没能多说,抓着本子就下去了。
难得全部的人如此齐全的亮相,这才知道这次6个处室全部翻了个,抽调了23个人到各个场馆办公室,其他人员重新组合成5个工作组,整个5层顿时人去楼空。部长把所有新组建的团队念了一遍,并让他们互相打个招呼,姚大爷则在旁尽力搞笑,缓和伤感的气氛。这天来的突然也不算意外,新的任务迎头赶上,不会给你多想的时间。会毕,大家还是各回各屋,搬家也是项不小的工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继续讨论小欣的本命年大宴。
我正式报到的第三天就被统通知下场馆,一直待在冷清的配楼,只是开会或者重大事件时还要回到处里。一段时间忙得足不出户,还有那么点与世隔绝的意思。同一战壕的还有牛牛,每次我俩中午去吃涮肉都占不到座。那段时间我一直找不到工作的状态,好象上岸的鱼,没有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自信,以前的经验都失了效用,磨合期持续了一个月,现在总算渐入角色,和大家混到沆瀣一气,却又要面对新的团队和伙伴。虽说分开了,但还是在奥委的一亩三分地上,生是场馆部的人,死是场馆部的死人,总还是在一起。张处明天飞亚特兰大,散伙饭是赶不上了,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了一句“W,你来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好好陪你聊聊,整天都忙晕了,想想实在对不住你。”神啊,汗毛都竖起来了。老天还真是算对我比较照顾,没有让我看到太多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办公室战争画面,更多的是善意的笑容,也可能是以前坏的事情见的多了反而对温情的东西比较敏感。所以看着大家在分界点上依依不舍的眼神,才发觉工作是这么一回事情。
October 21 迎宾记 50年媳妇熬成婆,我们系建立52年,总算改头换脸,挂上了…………院的牌子。虽说是新瓶装旧酒,但这瓶子也要拾掇得有模有样。
早上10点半成立大会,排场早就置备妥当,正副两个院长都去吹了头发,整了件亮色的衣服,憋了几十年的劲都拿出来了。我们这帮子也穿上提前准备的粉色短袖T恤,站在国文大厦门口迎宾。上午室外不到20度,穿堂风嗖嗖的刮,大家冻得四肢痉挛。可为了当好形象代言人,把好第一道门槛,还要拿出职业性的微笑来。大家把好各个关口,有客人过来就像中关村卖电脑的一样一拥而上,生怕怠慢了人家。没人时候找了几个相机自娱自乐。好在来的各路嘉宾里都有大家当年的偶像,比如我想见的清华小艾,33岁的博导。大家谁也没和我抢,可惜也总共就说了两句话:“您这边请。”“请您在这里签个字”。丢人呐…………
最后的聚餐我们也没去,偶像嘛,远看就好了。一人从主席台捧了盆花回去,算做鼓励。大家一路聊着,发现偶们这帮人做迎宾还是不行,简而言之,不够敬业,尽想着上去和各个学派的大佬套近乎。发的T恤做工粗糙,变形不说,还不透气,回去压在箱底,也算记着这次搞怪的经历。
王牌阵容,可惜照片被压得面部变形
四个门神
最佳人气组合
MSN把照片都压变形的了,不是我的错
October 19 喜宴蓉姐新婚燕尔,召集我们全班同学大摆婚宴(其实我们班也就30几号人)。大家一个个都来了劲,粉墨登场,归置得跟自己个儿娶媳妇嫁人一样。 姐夫是北理工的博士,投笔从戎,军队编制,站得一个笔挺;一脸的正气,那是我们这帮小孩所不可所企及。看着两人相敬如宾的POSE,大家也动了坏心思,酒过三旬,闹洞房的戏码提前上演。 闹洞房关键是要让大家开心,光逗乐不行,要笑着还要有掌声,所以难免有些限制级的项目。娘家人多势众,姐夫也只好就范,打个KISS,背个媳妇之类的已经上不了台面了,精彩的是!@#¥%……—*()?大家都是成年人,笑笑也不当回事情。 最后一个项目是抛花球。在场的未婚女士站成一溜排,有点小唐点秋香的意思。第一个花秋抛出去,没人接应不说大家都避之不及,花球落了个空。已婚的同志立刻站出来,稳定情绪,展望了一下婚姻的美好生活。接下来两投两中,还都是马拉松爱情的保持者,估计真的有戏。 班上的花花草草基本上都有了正主,大家多少都抱着学习观摩的心态过来。蓉姐私下里也跟我叫苦,仅在北京就还有四顿酒席要办,还不包括姐夫单位组织的集体婚礼,今天这属于提前彩排,积累点经验。我心理也琢磨着身边这帮子一脸眼羡的大龄青年,两年下来,非给练成喜宴达人不可。
手机拍的,效果不太好,图个热闹吧。
October 15 丢了 最近老是丢东西,有说的上的比如钥匙,有说不上的比如某些感情。丢了的东西还可以分两种,找的回来的和找不回来的,找回来的会倍家珍惜,因为得不到的总是好东西,还有找不回来的,它躺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时间一点一点把它抹去。套用一下庄先生的话,到底是我把东西丢了,还是它们丢了我呢?
装鬼才是我的强项
October 13 青春的窟窿徐窟窿当年貌似很拽的样子,兼具文艺青年和小痞子的双重气质,除了炫耀肱二头肌之外,还喜欢扯几句歪诗。前者的后果是不止一次把人打得就近送省立医院,后者就只好在高中毕业纪念册上有了用武之地,“夜啊,人生啊……”胆汁都要呕出来了,被我们拿到文科班当了反面教材。只是有一件比较特别的事情,让我稍稍改变了一点看法。高三时的校运会,他们一班一名跑5000米的同学(好象是小靓)被裁判错判了一圈,小靓跑得口吐白沫,结果还没有成绩,身为体育委员徐窟窿便上去理论。人都有秀才遇见兵的时候,徐窟窿还没三个回合就败下阵了,一人跑到看台的角落里,既为同学不值,又觉得自己个受了委屈,越想越气,泪水唰唰的就下来了。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满体育场就我一个人在他跟前,顿时看傻了眼,平时如此强悍的一个人居然哭得梨花带雨,没觉得好笑,反而觉得纯粹而又可爱。
然后,5年没见……
昨徐窟窿来北京出差,晚上想去三里屯采风,糊里糊涂的就约在国贸见一面,间距1米我都没认出来——如今的徐窟窿瘦得穿2尺1的裤子,顶了个鸡窝头,脸削得可以给周口店当代言人,从文艺青年直接升华成了反动诗人,怀疑上个月中关村的裸体诗会他有参加。痞气残存,可惜太瘦,已经没有了炫耀的资本。一口扑面而来的HF话,我还差点没招架得住。陪徐窟窿在三里屯和北使馆区逛了一个圈,拍照、买烟、闲聊、被人拉皮条,搭了末班地铁回去,还搭进去我的钥匙。关于现在,关于未来,大家都有些不成形的想法,没有太多理想主义成分,但还算清醒,安静。徐窟窿乖小文人的坯子长出了小雅痞的果,远远看去,也是道风景。
青春就是不装B,你一旦开始习惯性的装B,那就说明你老了,徐窟窿不装B,单就这一点,值得大家学习。赞一个………… October 12 敬民说笑话 刘敬民在委里全体成员大会上讲了一个笑话。他讲这个笑话的现实背景是大家一大清早从MOC赶到北航的体育馆学习胡记关于奥运筹备工作的讲话,人疲马困,还有同志放弃了早餐,受平均血糖指数的影响,当树安不紧不慢念报告的同时,下面已经睡得鸦雀无声。我也在半梦半醒之间。所以敬民抓住时机出来讲个笑话,振奋一下精神。
笑话是当年亚组委闹的,90年的事,当时整亚运会,就想着什么先进用什么。老外说声控电梯最先进,你一进去喊一嗓子“八楼”,他就给你送到八楼去,光抬舌头,手都不用动一下。于是就在亚运村装了一批声控电梯。突然有人发问,老外来了不会念“八楼”怎么办?这才发现声控电梯一次只能固定识别一种声音,你得用标准的小卷舌音念出来“八楼”,否则就是喊破嗓子也不理你。最后只能拆了重换,还是用指头戳的电梯好使。
声毕,笑声稀稀落落,接着便有半睡的人醒过来接着笑,再后来熟睡的也醒了,再接着笑,后来的人边笑还边打听,“你们笑什么啊?”,一个笑话笑了快两分钟,本身就满搞笑的。
这个笑话最大的功绩就是大家都醒了,有了精神,会接着往下开,也有了议论,也有了比较整齐的掌声。当年老陈跟我说过开会也有一门学问,我以为就是怎么样连喷2个钟头不沾一口水,现在才发现里面有的是门道。开完会我一路就盘算着,赶紧买本故事会整两笑话储备着。 October 11 烈士保罗 世界银行新进掌柜保罗.沃尔威福茨这个月日子过得如芒刺在背。他力主的新政要求世行捐助性贷款与贷款接受国反腐败措施相挂钩,如果该国的反腐行动缺乏实质性的进步,那么将受到来自世行经济上的惩罚。
保罗的目的是要保证来自富国的捐助能够真正落在穷人的身上而不是喂肥了穷国的大款们,同时督促穷国的民主化进程。但结果是穷国和富国一改多哈会谈上针锋相对的态势,出人意料的口径一致,集体对保罗说不。尽管安南背后撑腰,新政在被删除了关键性条目之后才得以象征性的通过,保罗的一把新官火只剩得残烟绕梁。
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更不消说民主化这等劳什子,对于腐败的认识在各个国家也大有不同,一个模子套上去难免喊疼。更重要的是经济援助一但附带有惩戒性,就立刻触动了发展中国家那根最敏锐的历史神经,殖民时代的前尘往事汹涌而来,独立自强的大旗迎风招展,谁还敢点头说是。这民主化是好词,一从发达国家嘴里说出来就让人和胡萝卜大棒联系到一块,再理性的人也忘不了曾经的烂伤疤。富国们反正已经捐了钱,何苦再白白被连带扣上一顶经济殖民主义的帽子,自然也不会吃这哑巴亏。就连中国也发表声明,坚决反对此项政策。
保罗先前干的是美国国防部副部长的差事,徜徉于鸽派与鹰派之间,在单纯的美国圈子里倒也游刃有余,但毕竟是武将出身,作风硬派,高瞻远瞩,骨子里充的是民主与自由血气。可惜世行的圈子远比五角大楼要难搞的多。和大家一起玩一定要记得,领先一步就是烈士,领先半步才是志士。保罗新政的出发点令人赞许,果敢负责的态度值得表扬,但意识终究过于超前了。
或许现在保掌柜正在念叨着:额错了,额真的错了。但为了全球的百姓,我们还是很看好你哦!
October 09 白洋淀纪事 现在肯定不是去白洋淀最好的季节,芦苇还有,荷花自然只剩零星半点。要是这个时候鬼子来了还真不好对付。
和朋友们一起自然也无所谓了。我们一帮人玩起来就像一群小孩子,哪里是研二的学生。谢姐在鸭场充分展示出她在讨价还价的资深造诣,和农民阶级有仇一样,为5毛钱砍了半拉钟头,我们30几号人跟班一样唯她马首是瞻,大有群殴的架势,……好象集体的旅游都是这样,大家在一起乌泱乌泱的闹啊,忘了在哪或者要到哪里去。
少甫,我们班的小书呆子
都是少妇,别瞎想了
小洪同志,我们班的红娘一号,就是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October 07 爱的N次方 03年开始在鲜网上看一篇网络小说,上个月刚刚划上句号,一出戏一演就是整整3年。
一个关于成长与爱情的故事,属于另类中的通类路线,唯一比较吸引我的是喜剧文学的语言风格,借了王小波真气,尽管还欠了不少火候。作者慢工出细活,我也就每个月定期打开网页扫一眼。文章出自年轻人之手,涉及社会生活难免有些漏洞,好在故事呈sin曲线,波折不断,也就不太计较。
这个故事就像是个现代版的白蛇传。苏锐就是那个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的白素贞,追求自己要的爱情还有工作。可是白蛇还年轻,面对误解,压力,挫折以及欺骗,荷尔蒙顿时汹涌澎湃,任性与冲动混合发酵,事故便接二连三的发生。所以从表面上看,苏锐一直被动地选择应付问题或者摆脱困境,草率地发一场大水再想着怎么收场。顾和陈两位抢险队员代表着过去和现在的生活,顾就是许仙,痴情一片却犹豫不定,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苏锐想跟旧情人划清界线,但心理上没有断奶,粗暴的行为和暧昧的眼神搅得一摊糨糊。陈如同法海从天而降,先是上演横刀夺爱的戏码,后来有接连成了临危授命的孙悟空以及手无寸力的唐三藏。顾脑震荡昏迷的那段戏安排得比较好,人物情感与性格线索逐渐清晰,可是又醒来的太快,白蛇迅速回归人型。
苏锐就是当下年轻人的集中代表。冲动却承担责任,毒舌却内心柔软,叛逆却不够坚持。感情和工作同样重要,而且要真实,没有欺骗。这一代年轻人外表如此坚强又如此容易受伤。
最后许仙看破红尘,回归常人的生活;法海就势祭起雷峰塔,将潜逃在外的白蛇直接拿下。结尾有些仓促,作者把众人的心理轨迹归结为习惯使然,这显然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收场,有点像当年休谟说的,习惯是人生的伟大指南,那是历史的倒退。作者大概有写第二篇章的意思吧。
苏锐的故事经历了四个年头,青春已经生硬冰凉,回头看去却又不能为当年的事找出什么特别的意义来。年轻的故事就是这样,当初轰轰烈烈的情节,今天看来却觉得莫名的无聊。就好象1的N次方结果却还是1。只是如刀的时光划过脸庞的疤痕,提醒着我们爱的代价那么的长。
October 05 风起潭柘寺朋友们都不太愿意和我一起去寺庙,并不光是我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更主要的是我会在他们虔诚朝拜的同时讲很多传统意义上的佛学故事,比如观音化身妓女陪恶人上床,迦叶被女魔强暴之类的,释迦请妖女帮他练定力之类的。这些故事来自于早期的佛经,基本上我们的本土宗派清除干净了。呵呵,超出了大部分人的接受能力不是吗?
一对老夫妻,最值得记下的印象。佛法说色即是空,留在彼此心里的又是什么呢,一起搀扶走过的数十年又是什么呢?
October 03 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亲爱的母校——HF no.7中学50岁大寿!恭喜恭喜…………
老早就有人在校友录上发出贴子,号召大家回去祝寿,据说届时在HF最奢侈的红三环体育场(就是我们经常无聊了去打羽毛球的地方)开专场晚会,还有珍贵纪念册相送——大家普遍认为是老吴老徐为首一干人等的签名照片,我还真有点动心,想托在HF工作的死党帮忙冒领一本。谁知情况急转直下,90级以后的没有门票,更不要说纪念册了。我在电话里问GREEN我们是哪一级的,GREEN沉重的告诉我:98级,蹲票都没有的。
大本四年,我一共回去过三次,第一次是大一的冬天,和PDC(老三班地下组织,人渣俱乐部)乘着月黑风高,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正值校园新改造完成,又黑灯瞎火的,差点迷路,闷着头就往车棚里钻。从后门出来,感慨新人胜旧人,随即跑到AH大剧院门口聚众烤串子去了。那时刚进大学不久,还没有怀旧的念想。
之后仿佛成了不成文的约定,每次高中聚会,碰头点都定了七中门口。齐了人大家调头就闪,谁也没有进去提议。如此N次,目送一拨拨晚生后辈长大成人。
第二次是纯属GOD做怪,考研时我的考场正好被分到7中。最后一门考出来,和巡考的老吴在走道里撞个正着。“吴老师……好……”“哎,你不是……吗”“啊,你还记得我啊……”“怎么不记得啊……”当年都是我们伙同PDC拿老吴开涮,今天终于被他涮了一回。
第三次是临毕业的6月,主要是波波想回去看看老徐。时间不巧,老师们都在开会,还被门卫当成无业盲流盘问了一圈。见到老徐时她当时正在和别人吵架,看我们进来了一边招呼,一边继续和别人开战,风采不减当年。波波当年是HF文科第5,名声在外,被老师们一团簇拥,我从房里退了出来,远远得看着操场的国旗台,我莫名其妙的当了2年的国旗手,想想这大概是高中最温暖的回忆之一。
我2岁来到HF,22岁慢慢离开,整整20年。现在才发现直到最后4年我才认清了HF大部分的道路,才学会说几句不太地道的HF话。这个城市好象你长在脸上的痣,你走出门去,才会意识到他的存在。最近一直在报道HF疯狂借贷,大搞城建的消息,也许就像《TIME》里说的那样:这是个快速追赶的亚洲,这是个没有休息好的亚洲。
大家都没有休息好,却还要奋力的往前赶,所以校友录的留言越来越少,想想也是好事。也许10年后校庆会给我们98级的发一张门票吧,和大家去再看看那些曾经热闹开场而又潦草收尾的故事。所以现在对7中说一声生日快乐,很诚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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