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s profile阿格龙河上的迷魂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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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齐人物论(上)

    时间关系,就最近几个活跃分子简单说两句,想哪说哪,一家之言。

     

    冯小刚

       老板亲自把夜宴的票送到我手上,可惜回头就给同门的几个丫头抢走了,只好回校园网FTP下的,恶搞的人换了个名字——晚饭。电影是借莎士比亚的尸还三纲五常的魂,所以广受诟病的剧场版台词放在这里也算合情理。小冯要实现创新,葛优要突破自我,只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导演不是好导演,只拿自个当一盘菜的演员不是好演员。所以晚饭原本就是一出实验剧,他的出生就是为了挨骂的,换句话说电影的意义不在当下,而是在整个冯氏电影的历程中。20年之后人们整体上回顾小冯的作品,会发现这样一部彻底反叛过去而又不算太烂的影片在这里闪闪发光。至于票房,对他们腕儿们来说这只和宣传有关,和影片无关。冯小刚打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对于今天的批评与明天的赞赏都了若指掌。哈姆雷特讲的是对于未知命运的直觉把握,从这个意义上说,冯小刚自己这出戏演的要比电影好的多。

     

    张钰

       任何行业都会有性交易,性交易与性别无关,男人女人同性异性都可以有,性交易只和权力有关。所以张钰扛着妇女解放的大旗只是为了掩盖这场违约官司的实质,如果性交易也归合同法管的话。与其他行业相比,文化产业多少有点拍脑门子说话的意思,谁说得清灵感是圆的还是方的,所以监管部门往往无地置喙。我也和音乐学院的女生聊过,她们对于所谓的献身问题不但有自己的想法,还早有思想准备,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吧,小丫头片子都整明白的事,炒客和看客估计也快适可而止了。性交易也是买卖,要问出卖肉体和出卖尊严哪个更可耻,在我看来,实质都一样。但话要说回来,如果性交易是条普遍的潜规则,那么你和人家睡了人家还不给演出的机会,那只能说明你实在不是块演戏的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直接,不是吗?

     

    November 23

    甲醇说

    当年《康熙来了》风头正旺的时候,请了夜店的两个牛郎做节目。中间一个即兴环节是让其中一个走舞男路线的给小S表演一段贴身辣舞。按小S平时的风格,大家觉得她应该摆出满HIGHPOSE才对。谁知道舞男的衣服才脱了一半,小S已经面色潮红,如坐针毡;仅仅只是抱着座椅转了一圈,小S居然吓得连呼救命,手足无措,的确出乎大家意料。来《康熙》的男嘉宾无不被小S上下其手过,女嘉宾也少不了言语调戏,辣女风格已经成为节目的招牌卖点,所以这次的意外表现确实不是装的,也没有装的必要。这让人觉得小S以往多少有点叶公好龙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装吊,其实私底下要远比电视上本分的多。

     

    和装吊相对应的就是装清纯,现在有个比较时髦的说法叫甲醇。这个词最近才知道,居然还用在了我身上,让人觉得很冤枉,我往那一站,只要不出声,看着就挺清纯的,压根不用装;况且现在也比较流行装吊,小愤青显然比小处男要抢手的多。问题是清粥小菜,燕窝鱼翅都有吃腻味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水又给转回去。

     

    清纯有时候还必须得装,人们普遍不喜欢看到同龄人过于老成事故,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装清纯比装吊难度要大一些,人人当年都清纯过,但吊的程度就不一定了。其实大家喜欢看的都是装,但装得要投入,不能半推半就,欲盖弥彰,否则就成了装B,两头不讨好。

     

    举个简单的例子,人大的女博士在毕业照上集体露了个小腿,这次装吊就装得比较讨巧,俏皮而不做作。但有人马上提出批评,说有辱斯文种种,这就是装清纯装得过头。这么大的人没那什么过三级片总看过吧,露个小腿还真当成了事,夏天满大街的都是什么,不要说在他们看来都是胡萝卜。套用一句台词说:装并不可耻,装得不可耻那才可耻。

     

     

    车展的照片,和甲醇无关。

     
     
     
     
     
     
     
     
     
     
     
     
     
     
     
     
     
     
     
     
     
     
     
     
     
     
     
     
    November 21

    王小飞的征婚启事

    王小,男,安徽肥人氏(注:),1121日生人,年不祥,天蝎座,或ABOAB型血,未婚(注:狂相……

     

    体健貌端,身材颀长,瘦肉型(注:年);步履盈,度翩翩(注:走路膝盖不)。小眼方皮嫩肉,气质线(注:粉刺若干)

     

    A大哲学专业毕业,博古通今,攻老庄,攻西美宗科心(注:重修全部及格);通3门语言(注:汉语CET4,正宗肥东话——人大准用)。熟掌握各片片技巧(注:拒绝网游)。

     

    人生阅历丰富(注:8年,中8;曾任省人大案整理专员(注;明人小默),房公司拍卖师(注;明人小),某知名服装公司董事助理(注;明人);开发区公室,握有实权(注;公室一共人)。

     

    小飞品行端正,政治立场坚定,大一到大四多次要求入党(注:目前继续要求)。待人厚,重感情,情波折却百折不(注:请见http://loverwangshu.spaces.live.com/blog/cns!F72F8E03167790B5!285.entry )。孝敬父母,于助人,待朋友慷慨大方(注:每次放假回我去做按摩)。上得了堂,下得了房。最大的点就是HF城各大商、高中低品牌了如指掌,街最佳伴,附带帮价。

     

    我和王小——毕业之日算起,倘若他某女成秦晋之好,我就送他四位的大包,若超了限,将来他生了子便要和我姓。见证。所以小今天生日,就是送他的生日物,便放点水,他登征婚事。有趣者可以直接和偶系。当年的超级死党,同过甘也共过苦,再怎么恶搞也没有关系。可惜偶也是在千里之外,眼睁睁看着少年暮,名当年的青月已长成了化石,我也只能远远目送着小飞踏上梦想照进现实的旅途。

     

     

     

     

     

    November 19

    无烟的战场

       当年第一届北京车展,家里两位同志倾巢而出,就留我一个看家,十年河东西,今天总算反攻倒算回来了,……
     
       过两天会贴一篇关于汽车工业与市场的帖子,今天先秀一些照片,展厅里人潮涌动,灯影交错,拍的照片不是一般的烂,将就着养养眼吧。
     
    所有的展览都是无烟的战场,放在车展上尤为贴切不是。
     
     
     
     
     
     
     
    上海人就是会作勺
     
     
     
     
     
    这张模特表情最好了
     
     
     
     
    拍张干净的照片真的很不容易
     
     
     
     
     
    这辆谋杀无数相机的…………
     
     
     
     
    这边,笑……
     
     
    全场最EXPENSIVE的……
     
     
     
     
    模特还真是敬业
     
    满生活的组合
     
     
    互不干扰
    November 17

    航游记

        下午单位组织参观北京航天城。去之前有小道消息说杨利伟亲自来接见,大家都来了兴致,整个5层人去楼空。走
     
    半路上才告诉大家小杨同志到外地执行任务去了,换上费俊龙和聂海胜跟大家见面。大伙想想也成,毕竟人家也是
     
    过天的,一个换俩,倒也不亏。等到了现场,才知道费,聂2人也不出场了,换上神7的替补队员,某和某出来和大
     
    留个影,还是穿的军装,估计只要是我们带队的领导级别不够。雷声相当大,雨点有些小,想想他们也怪不容易搞
     
    好训练的同时一天也不知道在各种镜头前微笑多少次。据说神7会在08奥运结束后当月上天,大家真是难兄难弟。还是
     
    拿照片说话吧,有些是偷拍,别给安全局的看到就好。
     
     
     
     
     
     
     
     
     
     
     
     
     
    November 13

    我的芳姐姐新婚快乐

      芳姐姐结婚了。上周领证,下周摆酒。
     

      我刚入校的时候,芳姐姐大四,保送本系的研究生。只知道是98级的班花,却始终没见着真人。直到大三时给我们当纵横杯的教练,一起摸爬滚打了一个多月,那时大家各有心事,已不像大二时全身投入精神焕发,还有好逸恶劳者从中添堵。好在有芳姐姐撑住局面,安抚焦躁的情绪,化力气为糨糊,熬过日子去。之后每逢周二下午,我在团总支值班,芳姐姐就在隔壁党办出勤,到下班的点便约了去北门小搓,轮流做庄。雷打不动的一整个冬天,吃遍了北门所有的馆子。我们俩碰巧口味相投,生冷不忌,渐渐发现相同的不只是胃口而已。

     

      芳姐姐兰心慧质,端庄大方,处事干练,每每有难题总能迎刃而解,哲学系的当家花旦,私下里却有孩子般的稚气。我们曾不只一次钻进北门的超市里找寻小白兔儿童牙膏与磨牙小饼,在曙光附近的碟店里淘记忆中的动画片,花一整个下午打RPG游戏,乐此不疲。成熟稳重与天真纯粹两者并行不悖,这才让我明白成长并不意味着童年的结束,而是童年精神在另一个是时空中的延续。

     

      芳姐姐的长裙下也有着一排等候者,珠宝商的儿子,桀骜的小才子,全都擦身而过,最后胜出的是同班的潇哥哥。潇哥哥是乡下来的孩子,内向沉默,诚实上进,每次我们聚会玩得疯时他都安静的身后安顿车马,打点粮草,羡煞众人。芳姐姐尝试过各式各样的兼职工作,也只身一人来北京,在国土资源部实习,毕业时又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热门单位的公务员,却不动声响的将这个机会拱手让人,最后选择了一份高校的差事。别人都疑惑不解,但我明白她,因为她始终了解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与幸福。

     

      暑假,芳姐姐正在装修新居,我前去观摩求教,她就穿着拖地的睡衣,斜靠在凌乱的沙发上闲聊,神情惬意,我也提前知道了她结婚的计划表。前天聊了通电话,分享了她新婚前的喜悦与紧张,交流了最新的闹洞房指南。我远在千里之外,只好托师太婚宴当天全权代表。凭我俩的关系红包未免生分,想礼物也想到大脑短路,所以这事暂且搁下,先祝她幸福,自在地按自己的方式体会生活。

     

       我人生的每个阶段总有12个关系亲密的异性朋友,她们个性鲜明,自信而优雅。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里面是许多美丽神秘的星球。我们在一起经过青春中艰难的岁月,又在时间的催促下散落天涯,渐行渐远。我知道总有一天她们都会变成平庸的妇人,一手挽着孩子,一手张罗着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劳什子,满脑子算计着53斤还是32斤的鸡蛋更划算。也许没有什么能经受住时间的折磨,但那些动人的记忆却已经汇流成河,在脚下静静流淌,不动声响。

     

     

    November 10

    色如春晓

         世界上拍卖价最高的单幅画是谁的作品,凡高?毕加索?鲁本斯?不,是维也纳的古斯塔夫·克里姆特。所以《伽塞医生》、《拿烟斗的男孩》、《殴打婴儿》这次都要靠边站,克里姆特1907年创作的《阿德勒·布罗赫鲍尔夫人》以1.35亿美元的价格被美国化妆品巨商劳德买下。业界普遍认为开价过高,3年前克氏的画作也就2000—3000万的价格,不过他与画中主人公阿德勒·布罗赫鲍尔夫人的传奇爱情故事也的确成为一大卖点。画中的她举止优雅,眼神诡谲,双手交叉在胸前,掩饰着一只残疾的手指,画面中充满了亚述、希腊、拜占庭镶嵌画的装饰风格;孔雀羽毛,金银箔片,掐丝,螺钿使这幅画貌似东方的宗教作品,克氏玩的是西学为体,东学为用的把势,这样说来,在后现代风格与解构主义盛行的今天,1.35亿或者并不意外。

     

       蝙蝠从法国寄来了雷诺阿和马蒂斯的画集本作为我23岁的生日礼物,这曾经是我们最喜欢的画家,为什么艺术不能是美的呢?世界上丑恶的事已经够多的了。”“这不是女人,这是绘画这样的声音在今天仍然震耳发愦。印象派为上个世纪所有伟大画作的诞生扫清了荆棘,关于色彩与光影的理论几乎为当时所有的画家的源头活水,所以当我看到这些画作的时候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词色如春晓

      

       没有几个传世画家的作品在他们生前能卖出个好价钱,鲜花与掌声往往只能是墓碑前的献祭,在他们踏入这一行的第一天或许就知道一生的奋斗在生前也可能只等于0,但还要继续画下去,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伟大的画家都是哲学家,比哲学家还哲学家。

     

     阿德勒·布罗赫鲍尔夫人

     

    雷诺阿的 《格勒努耶尔》

     

    马蒂斯的《奢华 宁静 快乐》

     

     

     

    November 08

    熊出没,注意

    在北京有个半开玩笑的笑话,说每个司机上路都得揣一包纸尿裤在兜里,碰上堵车好就地能解决问题。真要赶在上下班的钟点,站在天桥往下看,你就会明白想出这招的人真是盖帽了。

     

    我每天上午在三环主路上等班车,总能看到北京市最声明显赫300路,人送外号人肉罐头,车窗上贴的都是眼睛鼻子脸。300路的意义还在于充分发挥了人体的弹性潜能,没上车前人都排到天桥口了,一会工夫胡吃海塞的都能装进去。一次宁宁正赶上300路,上车时就是被售票员从下面硬推上去的,热脸抵着人家的冷屁股,感觉自己像被搓成一团的废纸,后悔当初上瑜珈课的时候尽开小差;临了下车的时候又怎么也挤不到门口,最后被售票员一脚给踹了下来,下来了还习惯性的给人家表示感谢,谢谢您送我下来,等回过神来越想越气,做人的尊严和淑女的矜持都丢到下水里去了,当即买了辆小电驴,打死也不再受那窝囊气。

     

    坐班车的问题就是没个准点。上周一本该8点到的班车8点半了还没到学校门口,打个电话问司机,哪呢?”“到六里桥了,到了9点再打,这回哪呢?”“还在六里桥,到了9点半再打,师傅……”……里桥。我们仨站那都快成化石了班车才到站,开到单位已经快11点了,收拾一下东西就直接去吃午饭。

     

    京城的交通就是这么麻烦,一出门感觉哪都在修路挖地铁,搞的跟三线建设一样,可路照样堵的厉害。进了四环,法拉利和奥拓拼超车,胜负还真的很难说。

     

    问题还是城市铺的太大,车辆太多。中非论坛开过,大家突然对奥运时的交通状况大有信心。红头文件空降,50%的公车不准上街,个别路段实行戒严,各大单位都发文要求员工尽量坐公车而不是开私车,这几天的交通畅快淋漓,班车准点不说路上的时间也比平时少了一半,内部消息奥运期间所有私车一律在家待着,想看比赛坐专线,搭地铁,打的士,和老外一块凑合去。

     

    第三世界人民走了,路上又接着堵。为了解放双腿,LEE咬咬牙买了辆小保罗,开始马路杀手的职业生涯,新手上路,车子的显眼处帖了一个标识——“熊出没,注意”。张处盯着看了半天,晃着脑袋说“这是什么做什么的呀,“熊出,没注意”?”大家先是一愣,接着整个办公室狂喷大笑,中饭差点没倒腾出来……

     

    看看下面的对比照片就明白了,相隔2分钟而已。

     

     
     
     
     
     
     
     
     
     
    November 05

    风继续吹

     

     上周六晚上的故事是男版的的十二点水晶鞋,不同点在于凌晨12点我闪灵现身,指针刚到5点就悄无声息的蒸发。早上国贸附近还灯火阑珊,大街上只有我和一个MG并排站着,超级诡异的画面。第一班地铁空着肚子晃晃悠悠,里面空旷得可以拍武打片。找个座位放肆的躺下来,走了10站地都没有人打扰。你能听见风和地铁赛跑的声音,分不出胜负,只是不停的说,快一点,再快一点。

     

       好多事都赶在一块了,想得到的和想不到的。有时侯,不是真假对错问题,而是合不合逻辑的问题,但是你几乎搞不清楚行为的逻辑起点究竟在哪里,在这里智慧起不上任何的作用。

     

       和菜花讨论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得出了一个仓禀足而知礼仪的结论,悲观了不是。

     

       北京的风又开始邪性,单位门口挂了个牌子,南门风大,请走东门。这是北方最难熬的季节,没有暖气的怀抱,但风,继续吹。我们都是小尘埃,有不由自主的苦,也有难得糊涂的轻松。

     
     
     
     
     
     
     
     
    November 04

    黄小枪的糖衣炮弹

        这篇文章送给黄小枪做为23岁的生日礼物,他的生日是31号,原本我为他准备了20万字是A大优秀毕业生事迹报告,还打算找学江走个后门,在人民日报上登个专栏,但生怕三个月后他堵在火车站门口持械伏击,所以压缩到200字,这才耽误了几天工夫。

        这篇文章也送给我亲爱的大学同学们,是他们把我从小资青年的泥沼中生拉硬拖出来。我清楚的记得土豆斜靠在我的床上,讲述父亲受了工伤却被煤矿主讹诈,全家为此奔波的事情;记得师太哭着打电话告诉我祥红在暑假回家的路上车祸遇难,后来被埋在了自家田地的最中央;记得纵横杯间隙,在翰林出其不意的给MR.殷过生日,几天后比赛输了,大家又陪着我们死撑着面子去赛场;和云姑娘三番五次吵的翻天覆地摔门揣桌子,最后又都风平浪静;记得小飞大学4年帮我搬了5次家,我陪他谈了4次恋爱;记得毕业前和黄小枪一遍又一遍从南门逛到北门,经历着梦想照进现实的蜕痛。从那时起,世界对我来说才变得真实与清醒,他们带给我悲伤,让我变得衰老,学会沉默,低调的生活,现实而抑郁,但,慢慢长大。

        师太创记录的连续四年专业课全班第一,是读博的最佳人选;黄小枪则深受系里老师的喜欢,当班干始终比我高半级(我一直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在别人眼中留校非他莫属;而我一直到处折腾,早有定论是最适合去工作的一个。但生活玩了一次冷幽默,4年后师太留校当辅导员,黄小枪在HF找了个事业单位,而我北上读研。毕业前我们三人从主教楼下来,走到门口突然彼此换了一个位置 ,我那时仿佛被电击中,宿命一般。 

       并没有人真正的哪怕50%的了解我,但这帮朋友却有和我一样的疤痕,远远的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身上的共同点是善良而有趣,而我大概是这帮人里最邪气的一个。和黄小枪可以说的故事太多了,干脆都不说,只希望他长缨在手,射出的都是糖衣炮弹,我们再把糖衣吃下去,炮弹吐出来。黄小枪大一时被女生喊名字都会脸红,现如今逮谁管谁喊达令,这样变化真令人欣慰。The Beatles的专辑《Revolver(左轮手枪)》送给他,重点推荐Good Day Sunshine 和Got To Get You Into My Life ,可惜我不会连接,只好他自己去下。当年有位跟我们称兄道弟的老师曾评价过,说黄小枪将来会更成功一些,而ME将来则会更快乐一些,但愿他只说对了一半,黄小枪的快乐一点也不会少。更重要的是宁愿失败也不要放弃追求梦想,这很难,我做不到,但希望黄小枪能做到,而且做的很好。

    November 01

    第5个搭档

     

    小粥是我一年来的第5个搭档。先前4个,论长相KX的小脸是现在的主流;但TT在气质上更胜一筹,毕竟从小抱着钢琴长大的;小丹的出现纯属政治要求,暂居中流,瓜怂的鸡窝新娘头至今广受批评,只能倒数。这些并不完全我个人的意见,是在一定范围内调研的结果。学校每次都把晚会的全程录象挂在校园网上,搞得一段时间里我都很被动。

     

    小粥广义上说算是我的老乡,私下里我们就用方言对词,让旁边人都很困惑;我们还排了一小段相声,结果这就把小粥给难住了,她只会说HB话和广播里那种全身都拿着劲的普通话,对于京片子完全摸不着门路。不过后来效果还算不错。

     

    尽管这样,我还是很不喜欢出演这样的角色。我更想坐在当间的位置上看别人用心的表演,给他们掌声与喝彩,而不是正相反。这个年纪早已经有了更成熟的表达方式,当众带大家做游戏说笑话的确过于低龄化。这次纯粹是给哥们救场,磊子拿断绝兄弟关系作要挟,我的耳朵根子又疲软了一次。

     

    晚会结束的第二天,小粥在QQ上问我可记得第一次退场时没有拉开幕布,我当场嘴里下意识里就嘟囔了一句“SHIT。我说不会吧,我通常都是说,怎么诌成英文的了。小粥坚定的说: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因为我当时没拉开幕布,顺嘴就一句“SHIT话音刚落,就听见你也一句“SHIT”,愧疚感瞬间蒸发,再不为此事担心了。舞台上就直接爆粗口,幸好没有用胸麦,看来下次无论如何是不能再上去丢人了。

     

    上台前总要化点状,别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