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s profile阿格龙河上的迷魂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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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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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佳教师评选,全班整装上阵。因为全部由学生代表投票,当场公布结果,所以各院系都施出浑身解数,歌舞升平,宣传拉票。节目不错,本科生到底是妖蛾子多,可就怎么看怎么像选超女……
       老李最终以20票之差落选,给老板郁闷的不行,忙了半个多月,又是DV,又是宣传海报,这下反而不好交代。晚上11点多了拉着老板去门口的烤肉店喝了一顿,算是陪他散散怨气。咱都这把年岁了,陪小子们玩还不就图个热闹。
       明天师兄答辩,又要去做笔录,早早休息。
       诸事平静。
    May 27

    半推半就

        燕子随导师来北京开会,准备把在京一干人等一网打尽。前天去北大看了胡大才子和小范,今个白天小李子陪着去爬八达岭长城,一场雨浇得,长城没瞅清楚,倒是充分见识了北京的哥的神侃工夫。在师大蹭完小吕的饭局。又冒雨杀到我这来,算做是最后一站。
        燕子留校读研,对安大最新动态了如指掌。才走了几个月,八卦新闻波涛汹涌,有的是郎情,妾意,可惜没一对修成正果。听燕子广播电台节目预告完毕,这才发现当年班上还有一大堆陈芝麻烂谷子瓜田李下天雷钩地火的风流故事,居然我毫不知情。可惜终究仅是故事,我们专业的孩子都忒理性,没出一起事故,最后落个谈资而已。
        和燕子总结出一个词来,叫半推半就。多少陌生男女就在这半推半就里搞出几分暧昧的关系,也在这半不推半不就里让这到手的鸭子给飞了。燕子托我和小李子在北京做点扶贫宣教工作。其实以前回去也不是没有煽阴风点阴火的,可惜鞭长莫及,大家还是那半推半就的骑墙姿态。算了,静观其变吧,说不定大伙这你推我就的还能整出个太极哲学来。FT!!!!
    May 26

    我们共同的名字叫扯淡

        上午去听了二年级的开题报告,本来不太想去,因为事先完全不了解他们所写的内容,听得也会是一头雾水,但我们方向难得集体行动,不好独自开溜。
        各位师兄师姐写的论文选题那叫一个大哦。从新农村建设到中部产业集群,感觉这一篇文章要是写出来了不说经天纬地,扭转乾坤,至少也能是富民强国的良策,非把各部委和省委书记们震得不行。可惜就是咱们系的老师不买帐,接连枪毙的几个,理由很简单——选题太大,基本上都是扯淡,打回去重新来过。
       去年这个时候正是我的毕业论文答辩。因为学校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听完通一组所有人的答辩才可以退场,所以我那场答辩会从中午1点一直拖到晚上7点半才结束。因为前一天伦理学和美学组已经进行了如此磨人的持久战,他们出来后一个个都呈似人非鬼状,所以我们西方哲学组都有了心理准备。不幸的是我抽了个1号签,这意味着偶要第一个完成答辩,还要一直待到最后一个人结束,没当场厥过去。偏偏会议室里空调又抛了锚,可劲的出风就是没冷气。热得实在顶不住了,中途跑回宿舍冲了个凉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继续听大家扯淡。快到晚饭时间,大家都借故溜出主教楼,跑到食堂去混了个半饱,可怜各位教授,是饿是馋都得忍着,不过听了我们在台上一顿絮叨,不知道还有没有晚饭的胃口。西哲史上那么多英雄人物,大家选的都各不相同,一场答辩会感觉就像是一道名菜——东北乱炖。这个时候研招复试刚刚结束,工作实习即将开始,哪有心思放在毕业论文上,论文大都已综述为主,拼凑痕迹明显不说,更谈不上什么创新。基本上以扯为主,间或言谈修饰。其实硕士论文也一样,能把一个身边的小问题说得透彻,就算是出色。二年时间就要能拿捏着时局说事儿,也是一种扯淡。
        当年答辩时老温问了我一个超级BT的问题:be与to be的区别。这是一个人们从古希腊讨论到今天都讨论不清楚的问题,要我在三分钟之内整明白,简直扯淡。我这忽悠的啊,自己都晕得不行,一下场就找了师太上四楼顶吹风去了。几个月后师太告诉我当时在楼顶,想到四年青葱岁月,感伤得差点以泪洗面。我当时也很难过,发现所有的都认真生活过,惟独学问这一块,无从谈起,只能哭笑不得。
    May 24

    严肃点,涨价呢!

        北京市政府难得如此雷厉风行,出租车涨价的事三月份还尚在民间口头流传,这个星期就成了红头文件。上个月打车的时候司机们都自信满满,坚守1块6统一战线,完全不把发改委放在眼里。谁知道这瓷器活偏偏碰到了金刚钻,这会还真就说一不二了。
        出租司机自然是叫苦得不行,且不论这涨了价少了客流,两者博弈,盈亏尚难预料,就是这取消燃油补贴一项,就是一屋漏阴雨天。至于所谓的燃油联动机制,谁都知道是个橡皮泥,还不随着人家怎么拿捏,鸡肋都算不上。老百姓坐车一公里要多付4毛钱,腰包显然瘪了下去,这亏也是吃在明处了。就是市政把自己摘了干净,先是省了一大笔燃油补贴的开支,又成功地把油价危机平摊到买卖市场的身上,不能不说高明。但最狠的还不在这里,借此机会整顿出租市场也是题中要义。就是要让那些混不下去的司机乘早收摊走人。可惜你又上梁计人家有过墙梯,孰不见京城的黑车已近六位数。这一政策出台,不知道又要上演多少逼良为娼的戏码。各地面对疯狂的油价都是各有对策,成功的经验也不在少数,可偏偏北京市政少的是最重要的东西,诚意。
        政策刚一出笼,嬉笑者有之,如中石油;怒骂者有之,如TAXI DRIVER;就是没有严肃认真对待的,因为大伙都知道这主意出的太那什么BT了。至于我们怎么办,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吧。
    May 23

    也就是女人

    说来也巧,居然两天的时间里连看了四篇书评,都是关于严歌苓的最新小说《第九个寡妇》。大概是现在一提起女性作家,大家想到的就是叫床和私奔,所以像严这样的不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现在犹为可贵。
       因为看了四篇书评,故事情节已经了若指掌,反到暂时没有了看原作的兴趣,等过段时间忘得干净了再说。现在就是这样,一篇小说还没上书架几天,大家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表意见,还到处推销,就好比这边游戏刚上市那边攻略就在网上挂着了,搅得人好没有胃口。
      第一次看到严的作品是那部《也是亚当也是夏娃》,高二的时候,最先在一本书摘杂志上看到一个节选本,便和猫一同分享感受,因为故事情节过于前卫,所以讨论仅在小范围内展开。后来猫在三孝口逛盗版书店,不经意间发现了这本书的原版,立刻买下来送给我。再往后看了《白蛇》,《扶桑》,同样的情绪底色,同样前卫的情节。
      女性作家和女权主义到底不是一回事,严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尽管在她的作品里女性始终处于被赞美甚至神颂的地位,但是却完全没有将男性取而代之的意味。女性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她们可以拥有男人们一般的性格或者思想,相反,她们永远和男性划清界限,而且不可取代,她们以自己独有的情感方式来面对生活,包括与男性的交手或者合作。有趣的是严笔下男人带有符号化的特征,他们的个性远没有女性那样鲜明,他们的个性始终是通过女性的视角来挖掘的。但是,那些女人们,实在是太过个性,太过让人记忆深刻了,而她们的伟大却正在于她们的男人的世界表现出的那化腐朽为神奇的温暖和从容。通过男人来写女人,通过女人来写两性关系,正是严坚持女性主义又不落入女权主义的高明之处。
       作家首要的目的就是把故事说好,让人有兴趣往下读,这是严的又一个优势所在。至于所谓的社会历史感,有能力就上,没有能力就算,不是第一位的,每个作家都反复强调社会历史感,岂不是抢了历史学者的饭碗。其实,从女人的角度看历史远没有从女人的角度看男人那样有趣,所以,我更愿意她保持现在风格,温情的同时发掘深刻。  
    May 22

    纪行——双城记

       泡泡问我是不是因为偏爱北京人的文化当年才放弃那么多执意要到北京来。我告诉他不是因为北京人的文化而是因为北京的文化。北京人本身并不招人喜欢,京味文化也并不是一种优质文化。当然这纯属个人意见,易中天就对北京人的性格大加赞赏,称其痞也痞的有个性,名曰雅痞,雅痞也是痞,就好象世人皆知东北人匪气一样,我也可以称之为雅匪,这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我所看好的是北京的兼容并包文化氛围。泡泡说沪上文化也是兼容并包啊。可是上海本土文化在其中的影响力太大了。上海有真正意义上的土著文化圈,而且他们他们凭借经济话语权始终居于社会的主流或者次主流。北京则不同,纯粹的京味文化的影响力实在太小了,因为他的土著文化圈自从进了20世纪就再没有哪怕居于次主流的地位上。一拨又一拨的外乡人抗着洋枪大炮闯进京城,北京人的政治话语权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代人。要不是老蒋定都南京,这个进程还要更快一些。所以,在北京,文化多元的趋势更明显,也更自由。
       说了这么多才回到今天的话题,西安与北京。在公元11世纪,两个城市才打了照面,文明如薪火般承接下去。唐朝是个大分水岭,从此中国再没有贵族可言,也再没有擎天持地的万丈豪情。在西安的日子太短了,还来不及与他同步的呼吸。学文科的人很容易在宏大的历史话语前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我也不例外,所以面对这样一座辉煌了1200年又沉默了1200年的城市,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叙述,也许数遍了满城的秦砖汉瓦也只是无语。
      临行那晚,许巍在钟鼓楼广场开个唱会,他是西安人,老乡自然是给足了面子。突然想到北京城的第一大街不正是叫长安街吗?
    May 21

    纪行——奔腾年代

       延安城古时便是战略要,三山鼎峙,延汾交汇;古城西高东低,风水上说呈白虎状,注定要武将辈出,修了宝塔是来镇水的。巍巍宝塔山还在,夜里装饰了彩灯,站在城区就能看到。可惜没有了滚滚延河水,河道上杂草丛生,挤出一条溪流而已。印象中的延安总是黄土高坡上的一个孤岛,其实城区里高楼嶙峋,公园沿河堤排开,除了尘土大了些,还真是个城市的模样。
       来延安的大都单位组织的团队,长者偏多,还有军队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老外,和壶口的情况正好相反。那段光荣的历史大家都耳熟能详,所以还是窑洞来得吸引力更大一些。每个景点都有商铺拿着历史赚银子。从毛泽东像章到文革时的影像资料,处处可见。他们大概不知道,68年法国五月风暴的时候老毛、老马以及马尔库塞的一起被法国学生称之为3M,都是那个时代的偶像,像章也满地都是。还有人捣迟出伟人们的装扮,和游人合影留念。大概已经养成了职业病,你从他身边走过,都会不自觉地向你招手——而且是绝对经典的POSS,叹服老区人民生财有道。
       当年老毛一行为了让着老蒋坚船利炮,从杨家坪到王家坪再到枣园,一路东躲西藏,在延安城四处为家,静静等待时机。终于,日本人打进来了,中国缓慢的现代化步伐噶然而止。一场抗战打下来,国民党损兵过六成,而红军却扩大了整整六倍,不能不说这造化弄人。老毛很能忍,当年为了开辟井岗山根据地,干脆娶了江西大土匪头子王东的妹妹贺子珍;长征路上看着秋白等亲密战友被丢在瑞金等死也忍了这口气;如今在这窑洞里闭门面壁居然也能搞出如此大的动静来。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谁都不知道明天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甚至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是上天还是入地,但仍然紧紧抓住当年的梦想,至死不渝,大概传奇都是这样诞生的。
    May 20

    纪行——沿着河走

       车子在陕北高原上颠簸了12个小时,所有人都在半梦半醒之间,彼此依偎在一起,披头散发,表情各异。打呼磨牙说梦话的大有人在。大家的确是太累了,昨天就绕着山路跑了8个多小时,还没有怎么休息早上六点多钟就又上了路。
       男生都自觉把前排的座位让了出去,大家挤在最后。车子在沟壑间蛇行,摇摆得厉害,没法打牌,吃东西也没有胃口。一觉醒来,我拉开最后一排的窗户,黄土坡的生涩气味扑面而来。凌空盘旋的沙尘和错落在山拗中的窑洞,的确不是南方所能看到的景色。一路上拉着原油(油疯子)和原煤(煤疯子)的载重车贴着耳边呼啸而过,与远处静谧的枣园仿佛是两个彼此分裂的世界。
       可是,在我的右手边,一直有一条河流陪着我们前行,时而宽时而窄,间或隐于山脊而显于山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清澈而蜿蜒,一直在我们身边。直到最后,他慢慢宽阔,又突然在一个拐弯处消失不见。等我冒险探出头来找寻他的时候,眼前一条亮黄色的光带——黄河。
      很多年以前,翟翟曾经问我壶口瀑布是个什么样。家里有母亲当年的照片,可惜我只能用言语告诉她,我竭尽修辞之能事,当今天想来却也好笑。什么样?天上的模样。
     
     
    May 13

    water

      人还是和水跟亲近些,在母亲的羊水里泡了9个月才坠落人间(我早产),夏天的时候一天要洗四个澡,家里干脆买了两个浴缸轮流用。算命的说我五行里最多的就是水,12岁那年从五米高的瀑布滑落到深潭中,居然一点伤也没有。我也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愿意为了一个海边的城市而放弃北京。
      更奇怪的是在北京即便下雨都没有打伞的习惯……
    May 12

    百年好合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婚礼却是两大家子的事。
      小晨哥哥定在5号大办喜事,婚宴选在HF最豪华的赛特酒店。和咱家也有快30年的交情,可不能怠慢,全家精心准备,重装上阵。HF五月的天气已经飚到29度,穿西装只能捂一身痱子,我建议准备黑色系的衬衫,搭配银色领带,显得庄重一些。当场被老妈否决,理由是破坏气氛。最后我选了一件瓷蓝色拼花的短袖T—SHIRT,银蓝色的仔裤,还特意找了一条蓝色条纹皮带。老妈选了浅紫色的套裙搭配老爸的啡色针织衫,首饰金表一应俱全。临到门口才发现戏有点过,搞得好象自己家娶儿媳妇一样,赶紧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来,免得抢了镜头。
       余下的节目都是小晨哥哥和他的新娘。现在中国人的婚礼都是中西结合,脱了婚纱换旗袍,点着红烛倒香槟,还有什么交换戒指,夫妻对拜之类的,还真是有够后现代。司仪在上面罗嗦得不行,大家在下面聊得不耐烦了就开始动起了筷子。可怜小晨哥哥他们一对壁人,在台上被折腾得人仰马翻,我们已经在下面混了个半饱。
       可惜流程才进行了一半,司仪刚一退场,小晨哥哥拽着媳妇就冲进了换装间,出来后也来不及休息一会就开始绕着桌子敬酒,面部肌肉笑到抽搐。好在大家事先的杯子里兑了矿泉水,不过两大瓶水下去又不能退场,也够受的。绕过我们这桌的饿时候小晨哥哥冲我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心里暗想,放你一马吧,闹洞房我就不去,你自己可要保重哦。
       晚上大嘴突然发了短信来问我租宝马当花车要多少钱,这我哪知道,不过要是有宝马当花车就能保证百年好合的约定,那对大家来说都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情。
    May 10

    旅行的意义

       27号连逃课带请假从北京出来坐车去济南,在山东兜了一个圈,3号的时候从青岛拐回了家,昨天才又回来。在旅游区实在找不到上网的地方,回家又碰到线路维修,一直没有办法更新。
       上一次去山东还是3年前,沿着海岸线走了一个礼拜,狂吃海鲜到胃痉挛。那个暑假几乎有每个星期都有一天是火车上度过的,把几年来欠铁路局的帐一次补了个清。翻出那个时候的照片看,好象和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也就是青春痘多了一点。就这么一点或许是最大的差别。
       上一次坐硬座是大二去黄山调研的时候,晚上车厢里空调定在18度,冻的不行,急中生智把座位上的罩单扯下来裹在身上。突然发现其他人都纷纷效仿,大家都包得跟个蚕茧一样。路上遇到洪水过境,火车以和自行车有的一拼的速度奔驰了四个小时。晚点六个钟头才到HF,已经是早上四点半,一下车被开旅馆的大妈们烦得不行。透着的灯光看到火车在波浪中划过,好象是《千与千寻》火车在大海上急驰里的动画场景,记忆犹新。
       上一次买站票是在10年前的暑假,13岁的我一个人坐火车从上海回HF。晚上11点半的车,一路狂奔,居然没有跑错站台搭错车,万幸。站了三个钟头到无锡的时候终于有个好心人挤了个座给我。周围的人很奇怪一个小孩子独自坐车,都问我父母在哪。我顺嘴撒了个谎说父母在前面的车厢里。这是我这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个谎言,他确实保护了我一路平安的在早上10点在站台上见到父亲。
       我把这个故事说给泡泡听,问他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独自乱跑却居然从来没有遇到传说中的老拐子,泡泡大笑,“就你那一脸奸诈的表情,谁知道是不是公安局派出来的钩子”。晕……泡泡反问我什么是真正的旅行?我还真说不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漫无目的的到处走走停停,就是我最理想的旅行。
        一路上都在放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你离开我,就是旅行的意义”。把曾经的路串连起来,才发现只有旅途中才会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