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s profile阿格龙河上的迷魂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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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花重锦官城

        杜工部写这首诗的时候是上元二年也就是公元761年,安史之乱已快要曲终人散,距离“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的日子为之不远。不过杜郎不是因为渔阳鼙鼓才从长安狼狈地迁到成都,两年前的关辅大饥使他打定主意和仕途之路分道扬镳,回到秋菊,东篱,南山的生活。毕竟是天府之国,尽管偶尔屋漏阴雨,偶尔还有孩子们来打劫,还算是养人,更何况靠了严武这棵大树。可惜八年转瞬即逝,襄阳下洛阳的旅途又是箭在弦上。杜甫走的时候川内避西南一隅,得以富甲天下,但到了明末清初,由于连年内战,蜀州不足10万户人家,因此有了湖广填四川的大跃进,其实湖广的人早些时候又都是皖赣两省迁过来的,说起来和我还有点渊源,不过家里祖上又是来自蒙晋之界地,乱了乱了…………
     
         晚上坐在小剧场里看川剧,看川北木偶,看耙耳朵,琢磨着为什么翻遍了成都的大街上找不到一个叫花子………………
      

         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宾馆,居然是徐志摩题的店名,突然想起草堂里晨练的大爷大妈,那的感觉还真跟我们家小区一样。

     

        飞机起飞时成都正熟睡在大雾的襁褓里,铺张着身体,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July 09

    清醒记

      一觉醒来,开始更新。
     
        回家几天了,忙着装修的扫尾工作。电信办事真不是一般的拖沓,电话移机左等右等也不来人,断了通讯方式,干脆待着不出门。在学校的时候总是睡不好,少爷每天晚上11点开始鼾声如雷,屋顶的蚊子都能震下来,早上7点必醒无疑,和我昼伏夜出的习惯正相反,只好回家几天恶补。
      
        快到中午黄小枪一个电话过来,说亮班长偕同小杭在学校要大家过去小聚,正好懒得煮饭。
       
        小杭是我当年的辅导员,大一的时候关系那叫一个恶劣,整天找我的闲碴,我那时年少气盛,非但不甩他,还领着班报一帮伙计和他单挑。小杭那时刚留校,罗嗦多事,先是发布恋爱禁令,后来从早上起床到周末购物,屁大的事都要管,两手还都要硬,大家一片喊打。直到大二,小杭忙着结婚自顾不暇,关系才有所缓和。再后来大家接触多了,各自又都有所成长,误会渐释,这才转危为安。之后我离开学校,小杭转到教学岗。今年过生日时小杭还在校友录上发出问候,全班享此待遇的还仅我一人,想想低点高收还真比高点低收要好一些,尽管平均值都差不多。
     
        小杭看着比以往瘦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烦儿子烦的。他的考博计划总算提上日程,但感觉口头的成分还是要大一些,以前要是给小杭劝酒他非要你背一段康德或者黑格尔不可,今天没有拿这个刁难我们,却还是言必称德古,小枪和亮班长打盹的心思都有了,我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陪他乱搭。小杭有很多的理想,有的关于生活,有的关于哲学,只是比以外收敛了许多,他所追求的简单自我的生活方式大概还是只能口头的成分要大一点。分开的时候小杭市侩的握了我的手,有点奇怪,突然想起毕业散伙饭的那晚,小杭突然哭了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或许应了那句话,对简单的事情要简单的去看,对简单的人不要简单的了解他们。
    July 02

    double

        历史总会上演安可的戏码,不是因为他存心戏弄,而是总有些人会在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每每如此,我们冠以宿命的诠释,以平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不甘与无奈,孰不知在宿命背后,是性格的交错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葡萄牙点球逼得英格兰人失声痛哭,法国队以场上绝对优势把巴西人送回亚马逊,历史再次重演。上一次的记忆太清晰了,泪水还没有风干,又再次决堤,恍惚间我们不知道是时光倒流还是压根就没有离开过。直到看到他们,比如亨利,比如C罗,比如里贝里,才发现时间游走的缝隙早由新的精彩故事来填补,结果或许重演,但过程绝不雷同。
       
        有种说法是某某是某某的克星,这里的潜台词是大家都会有一路相伴的对手而且彼此了若指掌。好在大家都是大牌,拿得起也放得下。赛后,镜头对准了亨利拥抱着泪如雨下的吉尔伯托的温情画面,这才是我们要看的世界杯,不断重演的是值得钦佩的对手和足以伟大的球星。
     
        昨天和施老板赌球,赌注是西瓜一个,不得小于20斤。去年学期末也和施老板打过一个赌,关于电影无极,结果临回家前狠宰了他一顿。这次呢,喏,历史又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