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s profile阿格龙河上的迷魂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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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9

    羽球十四问

     
            以下问题全部回答正确者,将获赠奥组委所有37个奥运场馆运行秘书长(包括公路自行车与马拉松运行组)集体亲笔签名册一本,全球仅此一本。
     
     
         砸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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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到的是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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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国旗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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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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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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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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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球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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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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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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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妈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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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的镜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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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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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拍的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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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影的是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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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9

    狂欢记

     
       原本计划10人的后海开幕式聚会,结果到场的是25人,大家就只好挤在一起,一起唱国歌,一起鼓掌,一起看礼花。
     
       节目很精彩,腾不出手来拍照片了。
     
       我一开始以为是只熊猫来点火炬。
     
        北京长大了,China很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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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8

    北京欢迎你丫

    北京欢迎你,丫。
     
    晚上去后海HIGH一下。
     
    向提前躲到外地避运的同志致敬,向奔赴北京受运的同志表示欢迎。
     
    希望晚上的爆破声只和烟火有关。
    August 04

    方言记

      
       周六文婷过寿,聚了一帮子人在南锣鼓巷里的小馆子HIGH了一次。
     
       HIGH的原因是几个H城的同胞聚在了一起,大家开始拽起家乡的方言来,越说越HIGH,把最原始的方言都给挖掘了出来,土得掉渣。家乡话里喝酒劝酒都用一个词,叫“搞”,话糙理不糙,搞来搞去的把气氛就搞上去了。说到尽兴时完全顾不上周边的小京混以及国际友人。我们单位90%都是北京周口店的,每天听京片子都快听吐了。这次好好放松了一把。家乡话属于北方官话语系,说出来大部分人都能听出个大概,但是语调抑扬顿挫,要找一个北京小孩操着京片子和我对骂,准保骂不过我。
     
       我在上高中之前完全不会说地方话,因为父母亲都不是H城的本地人,我们属于移民家庭,没有语言环境。在我们的生活圈子里三分之一的本地人,三分之一的上海知青,三分之一的移民家庭,显然我们和那些同是移民家庭的关系要更好一些,这也导致至今父母亲都说的不太地道。上了高中后才有了语言环境,不过那时还小,拿捏着小腔调,觉得地方话太土,说出来丢人。不过那时候认识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至少在听声达意方面没有任何障碍。等上了大学之后,朋友来自五湖四海的,自然就无所谓了,放心大胆的说。来了北京之后,越说越带劲,只要遇上本省人,管他是哪的,一律操起方言,虽然本省之内方言差别很大的,更不用说是同学聚会了。后来甚至有点肆无忌惮,学校食堂,剧院,运动场所里也不避讳,而且这一拨朋友大都如此。
     
       我认识的H城土著当中在方言问题上也大致分几种。一如浩子,说的地道,而且也不在乎何种场合,每次过年聚会,我都和他在一起拽方言,而且越说声越大,我知道其实他是那种可以自由在上海话和家乡话之间切换的人。一如L俊,私下里大声说,对外则要不肯说的那种。一次我们在贸大聚会,在K房时他还说的起劲,走进一个咖啡馆,他立刻改腔换调,还提醒我们不要再说方言了,结果我们自然不理会他。再如虫蚊,上大学时还拿着调调不肯说,工作两年,不但说的顺口,还尽拣了方言里脏粗乱的部分,很是彪悍。再如猪头栋,家里两边都是土著,至今还羞涩得不肯说半句,还不让我们大声说,可我也没觉得他学了什么京片子出来,适合磨个皮去做国际友人。
     
       其实我大部分说家乡话的时候都有刻意的成分,也许为了证明自己有归属感,仅此而已。那些越是执意离家远行,飘在外地的人,越是把方言挂在嘴边上,在他们说起方言时,假想着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一样。也许那样才更勇敢,自信,或者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