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s profile阿格龙河上的迷魂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31 镇魂曲.人 这些都是最普通的人,而且画面被定格在日常的生活之中。我们总是不自觉一定要将藏人和宗教联系在一起,习惯了手中的转经筒、唐卡或者匍匐的姿势,但事实上,除了宗教之外,他们的生活远比我们所了解的要丰富的多。
我们用一整包旅行袋的食物换来了所能看到的所有的拍照的机会,我努力表现得谦虚和恭敬,甚至获得了藏族司机的刮目相看,但我知道在端起相机时,我和他们的思考没有交集,也许那些尼泊尔人或者西方的远行客比我更要接近他们。就像曾经和台湾学生GIBOW聊起时政,他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让西藏的喇嘛和台湾的渔民生活在一个国家里呢?我当时回答不上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这个问题想得太复杂,重要的是我们是否尊重同样一种信仰。
我们反复听见人们吟诵六字真言(过去、现在、未来),一路上我也在想,也许人生的过程,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彻底摧毁粉碎了,然后再一点点重建起来给你看,让你最终明白,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经历中你走过怎样的一条路。想到这里时,我不知道是否和所有在藏区穿行的人们有了那么哪怕一点点的交集。
![]() ![]() ![]() ![]() ![]() ![]() ![]() ![]() ![]() ![]() ![]() ![]() ![]() August 19 镇魂曲.行者这是一个三元对立的世界:人,神,还有天地;他回归了最传统的哲学主题。
而在此之间,统一而调和这个三元世界的是佛、法、僧。
在此之外,还有一类,就是行者,从人向神的攀越,融注天地之间;思佛、度法、从僧。
我们已经习惯了和行者擦身而过,他们也习惯了镜头和礼貌的问候。
在乃钦康桑雪山脚下,我们遇上两个远途修行的女尼。一如之前,我们递上了食物和水,不过当她们看见我手中的镜头,便请我给拍几张照片寄回四川阿坝的老家,给她们阔别1年的父母。她们没有身份证,只有寺院出俱的证明。我们只能大致记下一个地址和模糊的姓名,需要打电话到当地政府才能问到详情。她们站在无垠的冰川前,表情生涩僵硬,完全没有初见镜头时的自然生动。
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这样的疑问,他们的终点究竟在哪里,是布达拉宫,大昭寺,还是返回家乡温暖的帐房?再或者信仰本就是一直在路上的旅途。
![]() ![]() ![]() ![]() ![]() ![]() ![]() ![]() ![]() ![]() August 15 镇魂曲.无主之城 我还是决定让这一所宫殿作为整个专题的开篇,因为大部分人对西藏遐想都是从这张几乎标准式的照片开始的,我也一样。
1959年达赖离开之后,这里已是一座空城;和故宫一样,仅供游人参观和存放文物。藏人千山万水跋涉而来拉萨,其实是为了拜见大昭寺内释迦牟尼的等身佛像,布达拉宫只是他们行程象征性的最后终点。至于今天,那里只剩下历代活佛的灵塔,毕竟还是人肉的化身。
我们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爬到白宫的入口,一路上除了维修的工人之外几乎见不到一个藏人,这和大昭寺内外顶礼膜拜的场景截然相反。所有人的都被限时在一个钟头的时间内参观完固定的几个房间,每个路口都有荷枪的武警把守,同行的藏族朋友一再告诫我不要试图拍照,其实也没法拍,不是躲不过看守,而是几乎是在被参观的人流推着在前进。
藏式的房子出于保温的考虑,都用坚厚的石块打框架,窗子很小,不通风,屋内昏暗干燥,一圈走下来没有几处地方能看得清楚。我唯一记得的是达赖坐床大殿右侧的一个阳台,每逢藏历新年时,他便可以站在阳台上看楼下广场上的演出,甚至远眺见整个拉萨城,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看见天空的地方。在汉人的世界里,故宫需不需要主人已经是个无须讨论的问题,在藏人的世界里呢,布达拉宫究竟代表了什么?我想起《天国王朝》里的一个桥段,铁匠问萨拉丁王,耶路撒冷对他而言是什么,萨拉丁王回答说:Nothing!……转过身去几步之后,又转回身来:Everthing!
夜晚,布达拉宫前的大广场如同所有内地的广场一样,音乐,喷泉,照相的游人,宫殿被据称数百万的灯光装点得璀璨耀眼,几十只不知名的白色鸟儿在屋顶盘旋。藏族小伙则蹬着三轮车在广场前招徕生意,讨价还价,他们大概没有心思听那些所谓藏族歌曲吧。
我回到旅馆整理照片时才发现,不管从哪个角度拍布宫的外观,总会有湛蓝的天空映衬在画面上,彷佛这伟岸的城市人间去往天堂的业缘。
![]() ![]() ![]() ![]() ![]() ![]() ![]() ![]() ![]() ![]() ![]() ![]() ![]() ![]() ![]() ![]() August 14 镇魂曲.途照片还没来得及处理完,只好先发几张凑数。
有一年在南京飞成都,下午5点的航班,通知被延迟了,大家在机场晃悠了一个钟头,盯不住了,去吃了顿机场的“豪餐”。刚回来登机口,机场送晚饭的就来了,想想拿一份吧,也别浪费,继续吃第二顿。刚吃完,飞机到站了,登机后空姐说了一句话,我差点没吐出来——“考虑到大家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我们为每一位乘客预备了丰盛的晚餐……”
这个故事在出发时被当作笑话在说,没有想到,在最后一天成为一语畿言。
我怀着远离世界的想法抱病出行,但没有得逞,一路上手机铃声从未消停,我没有一天不在惦记着5000多公里之外的世界。随处可见的远行者让我明白,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秘密,人们缺的不是钱,也不是时间,而是好奇心还有值得一起上路的同伴。
![]() ![]() ![]() ![]() ![]() August 01 !一个葬礼、一场考试、一次手术,这2个月就那么点事。
很多次想写很多次决定不写了,不知道接下来见到的究竟是地板还是天花板,等过完这段时间再说。
卧在床上养伤时看的只有历史书和经济评论,只有他们现在能维持客观的底线。
一时冲动决定去西藏,东拼西凑得带了15G的SD卡。10天之后有来自高原的照片了,尽管是我瘸着腿一蹦一跳得照出来的。如果路上的旅馆里可以上网的话,争取提前贴出来。
这颗智齿是08年6月份拔的,到今天还时时做痛,提醒我它存在过的痕迹。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