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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 也就是女人说来也巧,居然两天的时间里连看了四篇书评,都是关于严歌苓的最新小说《第九个寡妇》。大概是现在一提起女性作家,大家想到的就是叫床和私奔,所以像严这样的不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现在犹为可贵。
因为看了四篇书评,故事情节已经了若指掌,反到暂时没有了看原作的兴趣,等过段时间忘得干净了再说。现在就是这样,一篇小说还没上书架几天,大家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表意见,还到处推销,就好比这边游戏刚上市那边攻略就在网上挂着了,搅得人好没有胃口。
第一次看到严的作品是那部《也是亚当也是夏娃》,高二的时候,最先在一本书摘杂志上看到一个节选本,便和猫一同分享感受,因为故事情节过于前卫,所以讨论仅在小范围内展开。后来猫在三孝口逛盗版书店,不经意间发现了这本书的原版,立刻买下来送给我。再往后看了《白蛇》,《扶桑》,同样的情绪底色,同样前卫的情节。
女性作家和女权主义到底不是一回事,严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尽管在她的作品里女性始终处于被赞美甚至神颂的地位,但是却完全没有将男性取而代之的意味。女性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她们可以拥有男人们一般的性格或者思想,相反,她们永远和男性划清界限,而且不可取代,她们以自己独有的情感方式来面对生活,包括与男性的交手或者合作。有趣的是严笔下男人带有符号化的特征,他们的个性远没有女性那样鲜明,他们的个性始终是通过女性的视角来挖掘的。但是,那些女人们,实在是太过个性,太过让人记忆深刻了,而她们的伟大却正在于她们的男人的世界表现出的那化腐朽为神奇的温暖和从容。通过男人来写女人,通过女人来写两性关系,正是严坚持女性主义又不落入女权主义的高明之处。
作家首要的目的就是把故事说好,让人有兴趣往下读,这是严的又一个优势所在。至于所谓的社会历史感,有能力就上,没有能力就算,不是第一位的,每个作家都反复强调社会历史感,岂不是抢了历史学者的饭碗。其实,从女人的角度看历史远没有从女人的角度看男人那样有趣,所以,我更愿意她保持现在风格,温情的同时发掘深刻。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 http://loverwangshu.spaces.live.com/blog/cns!F72F8E03167790B5!274.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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